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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人无意间扫了眼他半张藏在Y影里的脸,一只金褐sE的眼珠此时结出了冰棱,另一半嘴角竟然还是笑的。

        他不敢多言,连忙进屋扛起醉得人事不清的敬廷,脚一转去了西跨院。

        二人刚走不过一盏茶,燕回也吹灭了灯,一跃而上房顶,顺着屋檐跟了过去。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下人敲开门,出来一个藕sE衣裙面容娇媚的nV子,两人把敬廷扶进屋,下人出来带上门,在门口踯躅了会儿,听见屋里传出来nV子的SHeNY1N才落下心坐在下阶上看月亮。

        屋顶上燕回也在看月亮,心里又是讽刺又是嘲弄,不知道是看不起屋里那个跟狗一样挺动腰身粗声说着脏话的男人,还是那个此时说不定在屋里给他缝衣服纳鞋底的傻nV人。

        喝醉的人大抵是没什么JiNg力,发泄了邪火,很快就仰面倒在床上,苦了他那个妾,臊眉耷眼的依偎在他身边,想说几句枕边话,得到的都是呼噜声。无奈下只得起身掩了外衣让下人送水来,忙前忙后地伺候。她lU0着身子起来时燕回下意识转了脸去,想到自己臭名远扬什么没见过,再低头去看时,那个妾已经穿好衣服,正给瘫在床上睡Si过去的男人擦身,他才发现两人刚g过最亲密的事,敬廷连K子都没脱完,半扒拉在腿根上,粗俗又狼狈,和在谢溶溶面前摆出的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截然不同。

        想到谢溶溶,他突然想去恶心她几下,想看她听了自己深Ai的丈夫睡在小妾院子里是什么感受,想看她难过,甚至哭闹的样子。燕回在心里光是想着那个场景,周身都止不住得愉悦。他近乎自暴自弃地挑战着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好像能从无限降低的底线里得到什么自nVe的快感。

        熟门熟路地m0到她的院子,那里还是老样子,守备稀松,没费什么功夫就进到了内宅,树影婆娑半遮住屋里的光线,h澄澄暖洋洋的。

        他还没看见她的人,光看见个窗户都心里一紧。

        又一阵风吹过,他推了后窗一跃而进。

        谢溶溶正坐在桌前绣花样,听见风吹开后窗,也没叫人,自己起来活动活动筋骨。她走进内室,一眼看见那个靠在床柱边一手拿着她抹x的男人,那双淡金sE的琥珀眼睛里燃着yu火,燎得她面上一烫。

        她一把捂住嘴,左右惊慌看了看,不知是该喊人还是该逃走,一脸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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