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乐得打击苏时音一番,所以马上就告诉了他原因:“柏候啼乌生了重病,不会出席这场宴会的,你还是收收心思,免得在宴会上丢苏家的脸。”

        重病?该不会是因为那天在露台上吹了冷风……

        苏时音拧眉,他并未表露出心中的担忧,只是冷淡的“哦。”了一声。

        没得到自己想要的反应,苏宸顿时也有些泄气了。

        说到底,他现在敢来挑衅苏时音,还是因为这几天他确定了一件事情。

        那天被柏候啼乌听到自己在背后议论他,苏宸确实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处于坐立不安的状态。

        但在发现柏候啼乌没有任何后手后,苏宸明白了:原来当日柏候啼乌看似在帮苏时音出头,实际上是借苏时音为由头,趁机敲打敲打他们苏家。

        为的就是警告他们,即便合作了也不能越线。

        苏宸垂眼,感觉自己也变得跟苏笛一样幼稚又无聊了,于是他抛下一个不屑中带着冷嘲的眼神,施施然离开了。

        苏笛朝他的背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哪来的神经病。”

        被苏宸这么一打搅,去换衣服似乎也来不及了,因为收到邀请的宾客都已经到底,作为宴会主角的苏时音必须在现场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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