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全否定了这个办法,但他这么做,就开始落于下风。

        张美玉站在一边,第一次觉得站在台上是如此窒息,不知道台下那些人怎么看自己,怎么想自己,又会在背后议论她什么。

        张全清了清嗓子:“不说什么字条不字条的,按常理看,一个姑娘家约你出去,能干什么吗?她还能非礼你不成?这就不符合常理啊!”

        “张叔,那谁会在大雨天的水渠那儿非礼人啊?那地方全是泥巴,一下雨比牛棚还脏,我得多想不开啊!”顾青舟抛出了最后的杀手锏。

        大家琢磨了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之前说的是他趁大雨水渠那里没人,把姑娘约过去,可是水渠还没完工,底下是坑,上面是土,雨天全变成泥浆,天气又这么冷,再猴急的男人也没法在那里干什么。

        按农村人的思维,钻草垛子都比去水渠强,何况就算是钻草垛子,还要挑个天气暖和晴朗的好日子呢。

        原本先入为主觉得是顾青舟使坏的人,意识到这个问题后,也动摇起来,难道顾青舟真的如他自己所说,不但没做坏事,还见义勇为了?

        甚至有人说:“张主任,我看要不还是找人鉴定鉴定指纹吧,没准他俩都是受害人呢。”

        张全当做没听见,也怪他当时急着把事情推顾青舟身上,他人又快不行了,就没多推敲几遍,居然有这样的漏洞。

        现在他一时想不到别的办法,有些着急起来,看向台上的女儿:“张美玉,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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