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牛不甩尾巴了，姜心蕊默认它接受了这个名字，摸摸它的头：“牛魔王，今天可以回家了。”
她和牛魔王回到牛棚的时候，就发现顾青舟在里面烤红薯。
“冻坏了吧，快来暖暖。”
姜心蕊确实冻坏了，迫不及待地跑到篝火边，拼命让手掌感受火苗的温度，等接过烤红薯，捂了半天，才觉得身体缓过来一些，敬佩地说：“这么冷的天，我都不敢想象你是怎么走去县城的，还是大半夜。”
“我那是为了改善生活，再冷我也愿意。你呢？想咸鱼，结果现在就你一个人还要放牛，后不后悔？”
说实话，在外面寒风彻骨的时候，她确实有点后悔，但是想到这个工作带来的长远利益，她啃着烤红薯，倔强地回答：“我不后悔，我就想放牛，就想当一条咸鱼，今天我跟牛魔王已经义结金兰，以后我们就是出生入死的革命伙伴了！”
顾青舟：“……讲道理，牛魔王好像是个渣男，你不是最讨厌渣男吗？”
“这……”姜心蕊犹豫了，“那怎么办，要不，还是叫老黄吧？”怎么都比渣男好。
老黄牛又狂甩牛尾，这回姜心蕊没再参考它的意见，拍案决定：“就叫老黄了，听话！”
顾青舟撑着额头轻笑，透过橙红的火光看向对面鲜活动人的脸庞，觉得这样的她，也许才是她原本应有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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