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漫天都是强压制信息素,似乎还有人求饶尖叫的声音,影影绰绰的,听不真切。
为什么有alpha信息素?
而且……这个信息素除了回护他,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引导,引发着他身体里一种隐匿许久的躁动。
过去二十一年,成熟了以后,偶尔会有一些难以名状的情绪。
一言以蔽之,大概是需求。
涔涔的细汗滑过修长白皙的脖子,周桦靠在花坛边上,呼吸火热,呼哧呼哧的鼻息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太热了,这是提前过夏天了?
还是凭空到了夏威夷?
周桦沾着晶莹汗珠的修长手指抬起,撕扯卡在喉结下面那一颗无辜的扣子,就好像跟这颗扣子有仇似的。
针线类的东西本来就是脆弱的,更何况周桦捏起的骨节都泛了白,可见用了多少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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