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漴眸中神色涌动,面色波澜不惊:“不至于。”

        周桦大拇指托着下颌角,食中二指顶在腮边,就这么干脆肘撑扶手,坐了个没型没款地,大喇喇地看身边的美人儿。

        停了一会,他问:“你这些年去哪儿了?”

        一个人,父母双亡,带着病重的弟弟,日子应该挺不好过的吧。

        沈漴:“去东联盟分部了一段时间,然后回的帝都。”

        东部联盟,那可是个穷凶极恶的地方。

        还有很多流民和反ZF组织,还有前王储的一些残余党羽。

        车厢里安静了下来。

        车辆在车流里穿梭来去,使车上的人都带着轻微的晃动。

        周桦静静看着他,终于又开口:“上学的时候,没听你说过你有个弟弟。”

        他也是看程宽给他的资料才知道沈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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