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阻止,封越眼睁睁看着凌以摁下了通话键。
也不知道自家妈妈什么时候变得能说会道,
凌以竟然答应了封妈妈这个要回家“办酒席”的请求。
晚上洗漱完,封越小心翼翼地给凌以擦头发:
“不是,你怎么就答应了,我们老家那里办婚礼可害怕得很。”
他一股脑将他了解的情况给凌以说了,
然后又十分忧虑地说:“我们哪儿可是乡下、民风未开化。”
“什么娘娘腔、什么女气这些脏词他们可会用了。”
凌以的长发,在大城市,在联盟电竞圈内是他的自信、是他的个性。
但在小城市,在那样的乡下地方,又会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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