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鸿骞的女助理陪着他,走过去和医生交流几句。
女助理冲封越笑:“恭喜啊封先生,一切顺利。”
封越舒了一口气,腿一软、直接坐倒下去。
又用了一个多小时,封妈妈才从麻醉中缓缓转醒。
看见眼巴巴坐在她床头的封越,妈妈轻轻动了动想伸手碰一下封越的脑袋。
封越一把抓住她的手:“妈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伤口疼不疼?”
封妈妈摇摇头。
原本还想给妈妈弄点热水喝,女助理连忙拦住忙中出错的他:“封先生,医生都交待了,术后不能饮水!”
封越挠挠头,无措地坐下,却看着妈妈忍不住笑起来:他还清了钱、也终于治好了母亲的病。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这么轻松过。
然而他轻松的情绪也就持续了那么一个多小时,在封母又缓缓地睡过去后,那个女助理才换了一副冰冷脸孔:“封先生,汤先生在楼上的会议室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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