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只是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妈。”
汤鸿骞没有叫她的名字Emma,也没有叫她索弗朗太太。
而是选择了最简单而直白的一种称呼,用了普通话。
老人这才撩起眼皮看他:“在外面,吃亏啦?”
“妈,”汤鸿骞的脸色苍白而憔悴,膝行两步过去,“当年,当年……”
“当年我爸到底是因为什么自杀的?”
白发老太太皱了皱眉,疑惑地看了汤鸿骞半晌。
她放下了手中的毛线针,冲围过来的护工摇摇头。
时隔多年,她伸出手去轻轻摸了摸儿子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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