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烨的叮嘱,Hound最终没有听进去,他拖着凌以回到房间就做了个天昏地暗。
整整三天他们都没有离开房间一步,浴室里,卧室的每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的痕迹。
凌以腰酸腿软,嘴角还破了皮。
他昏昏沉沉,饭也多半是封越端上来喂的。
也不知道是年轻人的兴致都这么好,还是只是因为封越这小野狗有这么强的渴盼。
凌以一面觉得自己要溺死了,一面身体又不断兴奋地告诉他——就是这个劲儿、这个味儿!
在不断放空的间歇里,凌以茫然地看着伏在他上方的小狗。
封越的眼神明亮,却深邃得几乎将他整个人吸进去。
除了汹涌的情,凌以总觉得那双眼睛中,还有一些恍然、一些无助和他看不懂的决绝。
像是世界末日,像是朝不保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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