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可爱,你全家都可爱。”程逢皱眉,这什么破形容词。
花见雪没有再说话,这还不可爱,那什么叫可爱?
雪下了一夜,厚厚的积了一层,天还未亮宫人们就已经开始扫雪,由于雪路难行,不得不休沐一日,程逢仍旧不能出宫,便与花见雪问起裴衡的事。
“裴叔叔得知我病的厉害,没再动过手,是想着我走后你就能回心转意,回去给他生个孩子,你怎么对付的?”
花见雪扯了扯嘴角:“根本不用对付。”
“腾游已经被我攥在手里,他还妄想控制我,真是异想天开。”
“那个杜瑶跟老头是一伙的,你离开后日日开解我,先是在手机上联系,后来直接找到家里,烦不胜烦,我让人把她扔给老头,老头见她成不了事,自会处置她。”
“没多久老头就中风了,只能躺在疗养院,爱吃鱼没过多久也病了,不吃不喝,我送到宠物医院,却怎么都治不好,也跟着没了。”
那个时候裴衡觉得爱吃鱼太想程逢,所以才跟着程逢一起去了,连猫都这般重情义。
“你呢?你过的肯定很煎熬吧。”程逢满眼心疼,但命运无法自己掌控,之后的几十年,裴衡都要一个人形单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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