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轶在谢长亭前两步之遥处站定。
——若不是剑尖已直指他喉头,恐怕他还想站得更近。
一般而言,修士断然不会允许敌人贴到自己近身处来。谢长亭也很诧异自己迟迟没有动手。或许是他想看看此人到底有何花招,或许是……他竟觉得,时轶没有要出手的意思。
时轶的目光向下,落在若水剑身上。
“这是若水。”他忽然道。
谢长亭:“是。”
“你是谢长亭?”
“是。”
时轶静了片刻。
他猝然一动,身形变换,闪开了横在喉头的剑尖。谢长亭甚至未能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下一瞬,这人已近了他的身,一只手摸上了他腰间的剑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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