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时一听,发愣的看着张璁,心里诧异啊,杜安又不是今天才干经商的事情,况且工坊的事情他可是最清楚的啊,怎么说出这种话呢?
夏言也是愣了一下,但立马就明白过来了,这件事情估计又是张璁指使那些官员出面弹劾的。
“张阁老,那你看此事该如何处置呢?”王时看着张璁说道。
“官员经商实属不该,现在又有这么多官员出来弹劾,内阁也不能包庇啊,还是报到司礼监去吧!”张璁说着就把那些奏章退还給王时。
“这!”王时愣了一下,迟疑的看了看张璁,然后扭头着着夏言很为难的说道:“夏大人,你看这?”
“张大人,就这么送上去恐怕有些不妥吧?”夏言看着张璁说道,心里也很不爽,你跟杜安那点事,谁不知道?你想刁难杜安,那是你的事,可别连累我啊!
“哦?夏大人此话何意呀?”张璁不解的看着夏言说道。
“张大人,这里就我们三个,有些话我就直说了,杜安弄的这些工坊是怎么回事,你我心里都清楚,皇上现在对内阁已经很不满了,这时候要是把这些弹劾奏章送到皇上那去,皇上会怎么看我们?我们该如何交代呢?”夏言此刻也是没办法了,只能捅破这层窗户纸,真要是送上去,皇上嘴上不能说什么,但心里还能不记恨?
“是啊,张大人,其实工坊的事情,我们都心知肚明,皇上这段时间看可没少从内帑拿钱出来,况且这次还是为了解决桃子卖不出去的问题,这些奏章要是让皇上看到了,皇上心里肯定会怪罪我们的!”王时立马附和道。
“嗯,你们说的都在理,既然话已经挑明了,那老夫也就直言了,可能你们会觉得老夫这么做是在刁难杜安,其实不然,当然了,老夫和杜安之间是发生了点不愉快的事情,这个老夫也不避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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