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张逊志点了点头。

        “你听谁说的?这消息到底准不准确?”张璁急着说道。

        “外面都这么说啊,而且工坊就设在我们給他的那间酒厂,今天下午就已经在招人了!”张逊志此刻心里也很不爽,自家的酒厂没了,他却又在开工坊。

        张璁听了,心里猛的一沉,一脸惊讶的看着张逊志,原本以为杜安只是为了堵住那些御史的嘴,做做样子而已,没想到又要开工坊。

        “那你有没有听说他开什么工坊?”张璁急着问道,这家工坊肯定又是皇上的意思,现在已经有了两个工坊,而且也赚了不少钱,要是再开一家,皇上腰杆就更硬,自己就不重要了。

        皇上已经对自己不满了,上次火烧驿馆的事情,皇上之所以放过自己,就是因为现在朝堂缺前,皇上要靠着自己撑起这个局面,要是让皇上有钱了,那自己就该下台了。

        “这个倒没听说,要不我明天去打听一下?”张逊志看着张璁说道。

        “不用了!”张璁连忙摆了摆手,不管工坊做什么,反正就是不能开。

        接着,张璁就交代了一些事情,张逊志点了点头,立马走了出去。

        第二天一大早,内阁这边就已经收到了几十分弹劾杜安私设工坊的奏章。

        王时看了之后,立马拿着奏章走到了夏言的办工桌前,急着说道:“夏大人,你看看这些奏章,怎么突然弹劾杜安开工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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