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是巧合吗？
她昨晚想了许久，都没有想到答案，才选择直接询问。
“第一次我没想起来，后面才想起来了。”江芷垂下眸，长而卷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一小排阴影，掩盖其眼底的思绪。
“抱歉，我并不是故意骗你的。”
她说完抬起眸，对上苏慕念探究的目光，眼底一片坦然。
她承认得这么快，反倒是让苏慕念觉得不好意思。
“没、没关系。”苏慕念食指挠了挠脸颊，脸颊微热，“是我多想了。”
江芷没想到她这么轻易就信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江小姐——”
“还是叫我江芷吧。”江芷打断她的话，又笑着说，“不介意的话，我叫你念念？我听你朋友好像都是这么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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