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言蹊拥着被褥,不自觉地红了眼眶。
“妈妈,”泪水渐渐模糊了视线,“我该怎么办?”
相片中的女人当然没办法回答他。
他闷在被子里无声无息地抽噎了一阵子,等到心情稍微平复,才擦干眼泪下了床。
女人遗像下的柜子里,盛放着她的遗物和其他杂物。
当时搬家兵荒马乱,平时上课兼职也根本没时间收拾。
现在好不容易闲下来,索性好好打扫一番。
陶言蹊拉开抽屉,手指从沾了一层薄灰的杂物上拂过,忽然感到一阵细微的疼痛。
似乎有某种微弱的电流流入了指尖。
陶言蹊还来不及反应,下一刻,他的视线就被抽屉深处牢牢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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