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就知道师父您会答应,您放心,我肯定照顾好自己还有大哥,等到京城我就给您写信,”听见师父答应自己出门,安知南喜不自胜,自然说什么都应好。

        廖老直翻白眼:“得了吧,还照顾你哥,能把自己照顾好就不错了,最不让人省心的就是你。”

        安知南闻言俏皮的吐吐舌头,起身走到书桌旁从新拿了张宣纸,随后拿起毛笔思索,半晌才落字。

        廖老也起身走到徒弟身边,看着那些字满脸无奈:“这字倒是越发凌厉了,只看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为雷厉风行的男子写的,真不知道你这丫头如何想的,好好的簪花小楷不喜欢,就喜欢这些风格的字体。”

        “我就喜欢这种字体,凌厉中透着潇洒,多好啊,那些规规矩矩的反而束手束脚。”

        用手点了点徒弟的额头,廖老从怀里拿出一物扔给她。

        安知南着急忙慌接下,看清手里的令牌满脸疑惑:“这是?”

        令牌通身呈黑色,周围遍布银白色花纹,最中间写着‘令’一个字,再无其他,拿在手里还沉甸甸的。

        “一个小玩意,那给你玩儿,到了京城要是有什么难事,就拿着这块牌子去奇宝斋,自会有人给你解决。”

        说到这里廖老停顿一下,担心徒弟怕麻烦别人,继续说道:“大小事需要解决都可以去,没你想得那样重要,你是我徒弟,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不要怕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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