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贵兄弟,现在你们村子收成怎么样?”
吴延贵愁眉苦脸的说道:“大哥,别提了,俺们村也是颗粒无收,俺家的五亩地今年恐怕还没有一石粮食,这可怎么办?俺家中还有六张嘴要吃饭,还有两个半大小子,哎!
从我们村我们一路向东到这里,基本上都是颗粒无收啊!今年这天气属实是奇怪的很。”
众人皆是长叹一口气。
“大哥,你见多识广,不知现在若是去那河套怎么样,现在那河套还要人吗?俺们村子里不少人都直接拖家带口往河套逃难去了。
俺们过来这一路上,到处都是去河套逃难的,听说南边一些地方的人都准备去西安逃难。大哥,您觉得那里好一点儿。”
王嘉胤略微沉思后,回答道:“延贵兄弟,河套这个地方的确是个好地方,土地也肥沃,是能长庄稼的,不然朝廷也不会在半年前就在咱们这延安府招人去分田了。
据俺所知,他们现在都过得不错,现在都分到了田地,开垦都是数十万人一起干活的,有牛、有马,速度倒是很快。
俺也不骗诸位兄弟,俺从当年的在定边的兄弟们那里听说,现在去河套也还可以,只要有一把子力气,朝廷就收。
西安和河套想比自然是河套更好了,去了河套还能有土地,去西安可什么都没有。
只是,诸位兄弟若是要去现在就去,拖延不得了,晚了红薯的种植季节就过去了,到了那时朝廷就不知道还要不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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