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与崆峒印和镇陵谱分一个高低主次,几人有这个能耐?
眼看散字诀虽不能对二人产生任何实际影响,但却在镇陵谱与崆峒印的威压下杀开一道活路,墨沧不敢再耽搁,急速施行逆苍术脱身,将这股逆流从江长安眉心中抽出,这才稍微控制住了局面,总算是从幻境之中脱身而出。
江长安无力地瘫倒在地,双眼疲倦地望着高空,这一番疼痛像是耗尽了他身的力气哪怕是动一动手指都是奢侈的事情。
娘的,难怪公孙伯懿老爷子说这老东西根本就没有想着要杀我,不然崆峒印一出,自己怕是粉碎成了飞灰。
江长安不得不承认早在崆峒印出现的那一刻,他的心中除了恐惧之外,还出现了赤裸的贪婪与嫉妒,这是寻常人都会有的嫉妒,但是这些只在他的眼中一闪而逝,毕竟有东钟在手,有朝一日复原整座东钟不是没有可能,所以这些嫉妒与贪婪自然而然得成了前行的动力根本。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人的一切行动,皆是因为利益和欲望,我们没有资格说它丑陋,因为他真实存在每一个人身上。
江长安喘着粗气,整个人都近乎脱像,体内的灵力被这一番波折折腾得所剩无几,但好在一切都物有所值,他也得到了最需要的讯息。
“东灵……”
连屠大君的身世牵扯众多,这些势力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一切都尚是未知。
思考之际,墨沧忽然苦笑道:“小子,你的麻烦来了……”
江长安立即屏气凝神,感知着一道人影不知何时已站在距离不到百米的距离,人未到声先至。
“呦,这不是江大公子吗?怎么去而复返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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