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两人立在牌坊处,犹豫徘徊之际,忽有一身影挡在了她俩面前。
“诶,这位姑娘,可是来衙门打官司的?”
张秀抬头一瞧,不禁微微一笑。此人明明是女子声音,乍看一身打扮,却是男子样式。头上带着软绢纱的唐巾,一身青色祥云纹绉纱道袍,缀着白色护领,道袍下露出一双朱履。
这位‘公子’又上前两步,潇洒的一展折扇,说道:“姑娘,看你年纪轻轻,你可知道这打官司的门道?”
张秀端详这位实际是清秀佳人的‘公子’,半天才轻轻摇头。
‘公子’一见,瞬间眼神一亮:“嗨,我就说嘛…那敢问姑娘是打何种官司:告人?争产?有冤情?可找过代书人?”
张秀想了想,还是摇头。
‘公子’睁大眼睛露出疑惑神情:“你什么都不曾做,就来衙门打官司?那你可知南京受理词讼的衙门多了去,受理范围又各自不同,你清楚去哪个衙门投告?”
张秀依然摇头。
“那…你可知告期是哪几日?如何递状?何日听审?又如何收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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