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后的永嘉公主气急了,她高声道:“本宫没做错事!母妃凭什么罚本宫禁足?父皇呢?他可同意了?”

        乔嬷嬷正色:“公主,贵妃娘娘下口谕时,陛下就在云康宫。还请公主快些回府,莫要逾令。”

        这下子,永嘉公主再也绷不住溢于言表的愤怒和委屈,扭身入了府中。

        乔嬷嬷看着她远去的怒气腾腾的背影,心下微叹,她又嘱咐还在一旁捧着马鞭的随从:“去南阳王府禀临冬郡主一声,便说公主近来身子不适,不宜纵马。”

        随从低低应诺。

        乔嬷嬷刚入永嘉公主小院,便听见鞭子凌空飒响的声音,入了院中,这才瞧见永嘉公主正扬鞭拿着一名婢子出气。

        婢子被打得身上素白的裙衫血痕深浅不一,她不断呜咽着求饶,而站在她身前的少女面色狰狞吓人,一鞭比一鞭还要凌厉,最后竟甩得将鞭子折断。

        “该死的宁簌!本宫要她不得好死!”

        看了良久的乔嬷嬷等待着永嘉公主发泄完,这才拿了帕子上前,她一面心疼地擦着永嘉公主额上的汗,一面低声吩咐院外的侍从。

        语气斥责:“还不快把人拖下去,当心污了公主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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