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刚坐好,手还没拿到茶杯,听了这句,差点没掀桌了。
凡事只看礼部章程,你这是娶亲的态度吗?
“你儿子,贵府次子今年几岁?我们甚至不知贵府二公子名讳!
傅公爷,如今在谈接亲,你总该问问小女性情如何吧!”林哲没好气道。
“哦,哦!”傅文德好脾气的应着,心里却想的是,这不是该女人家去说吗?
两个大男人,对坐自然谈接亲上的大事,难道让他当公爹的,去问儿媳妇如何,是不是美貌?
“犬子今年虚度二十整春,这些年生怕他出门惹事,拘着在家念书。
若是科举,想来考个秀才没问题。性情还算温和,万不敢争强斗狠。
哦,犬子大名傅正宇,表字寿祯,身高七尺有余......那个,是不是找机会,让夫人带着相看一番?”
傅文德说到词穷,终于想到,这些事相看了就能知道。
“很该如此。”林哲撇了一眼傅文德,感觉与这样的人做亲家,真是各种气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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