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两个人都是独生子女,生活的城市相隔万里,不用等到见家长,就可以认定再也走不下去了。
这个时代的爱情总是来的容易,去的也容易。
安惠假装不知道似得给她打了个回去洗澡的手势,就匆匆向寝室走去。
六楼,这一层住得都是今年新招的女教师,多数都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年龄一般都在二十五岁以下。
迎面走过的同事,会客气地称她一声安慧姐,她也会礼貌性回以问侯,吃饭没?洗澡去吗?出去呀?每一句都不是真正的关心。
她的寝室在614,安惠不喜欢这个数字,谐音听上去就像是“累要死”。好在今天她走到寝室门口时,还没有来得及想到谐音,就听到里面传来王若兰的声音:“我操,你会不会,你倒是跟上呀,他妈的,他打我,你死的!还手呀!装备装备换装备!弄死他,你个软蛋!”
安惠花了好长时间,才适应这个叫王若兰的女孩子,她教了安惠很多事理:比如什么是代沟,比如什么叫“大丈夫不拘小节”。
王若兰二十二岁,长着一张知性是脸,脸型微圆,两只不怎么对称的眼睛同时凝视你时,总有一只微微斜向一边。与人尤其是异性对话时的思路很野,怼起人来完全不给对方留活路,不给自己留退路。
安惠确实打心眼里面喜欢她,她羡慕她用她的杀伤力,保护了自己从未被开发的处女地,率真任性活出了她这个年纪没有的真性情,还有她此生未曾有过的率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追风文学;http://www.marchettieng.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