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岁月是有轮回的,经由了一场笑闹的婚姻,我却在心灰意冷之际遭遇了你的温情。
原本我不该贪恋这种没有结局的风月,可从十六岁就拿笔写字当兴趣的我,总会莫名其妙地写到你,写到关于有你联系的丝丝缕缕和一切都是我无法控制地自然而然地产生于笔尖的情绪。
我来不及去想这应不应该,或者你会不会给予我这种权利,反正我就这样写了。
可你看到我想着你应是都看到了了也从不说我逾越了或提示我不该这样写,曾经你还在莊园时哪怕你高层开会都会偶然拿我写的某些情绪化的东西去读,那时的我真的想不出我写的这些东西跟你开会有什么关联?当然这是我在莊园的师傅告诉我的。
刚开始我是不相信的,总是一笑了之。后来我又不得不信,就那一次,你可能不记得了:就是那年清明节,因为我爸故了我非闹着要回去,可主管都已经排好班了,等了一上午不见有任何的音信,我便在朋友圈喊话:请问我明天的假会不会批?
大概我等了十分钟的样子,反正没多久,你就回复了我二个字:惭愧!
其实,我只是想弄清楚,这个清明假是批还是不批,不批也就算了。
然后在四点钟就是我们员工吃员工餐的时候,陈主管就走过来对我说:你明天的假熊总批了,你明天可以回去了。
我谢了陈主管之后,心情很是纠结:我弄不懂自己为何要唱这出戏?
还有一次,店长和一些员工还有我在小竹园那里摘桑甚,那棵桑甚树其实并不大,但结了很多的桑甚,我们好几个人都争着往上爬,有的人还折断了桑甚树的枝桠。
我没有去爬树,但我站在桑甚树旁边只要看到他们把桑甚树压弯了,我就伸手折一些有桑甚的树条。
我们这些人正玩得不亦乐乎时,你从松鼠楼出来,看见一群人围着一棵桑甚树,就大喊着跑上来,声音还带着有点过激的撕吼:这个我们好不容易借接的桑堪,就被你们几个被压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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