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外,哪怕走在人潮涌动的大街上,成为芸芸众生的一员,依旧感受不到热闹。反之,生活在相同肤色、相同语言的环境中,哪怕孑身一人,也会心安。

        这就是同文同种的力量。

        宋运辉则是因为从小到大这种好事从没轮到他头上过,已经免疫了。

        “咱们学校有几个名额?”宋运辉头也不抬地问道。

        虞山卿伸出两根手指:“两个。”

        宋运辉翻了一页书,拿起笔唰唰唰地计算课后习题,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

        虞山卿半天的等不到回应,自觉无趣:“得,你们俩青松翠柏,淡泊名利,就我一个俗人。”

        “出国是去学习的,跟名利有什么关系?”宋运辉转头看向虞山卿,“况且全校有三个年级几千个人,即使你说的出国留学是真的,也是比咱们高一届的师兄师姐们可能性更大,所以与其为那两个名额烦心,还不如抓紧时间多看会书。”

        “凭什么他们的可能性更大,就凭他们比咱们早入学半年?我虞山卿还偏要和他们争一争!”虞山卿一番话把自己感动到了,在他的自我认知里,他此时就是一个敢于反抗命运不公的战士。

        “那祝你成功。”宋运辉平静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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