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老人肃然起敬的同时,又觉得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到他身上,让他喘不过气来。

        给这样牛逼的老人写剧本,万一写得不好,这不是……

        “首长说笑了……”独臂老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只要是这酒有当年的味道……”

        其实真正的二锅头喝完是不会感觉特别辣,也不大容易上头,只会感觉特别劲爆,但两位老人似乎并不喜欢喝那种精酿的。

        冰天雪地的那一年,一口烈酒,不但能驱散严寒,更让人振奋精神,催生艰难前行的动力。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以后,周洋听到两位老人们聊起了很多故事。

        不知不觉聊起了曾经的那段岁月,聊到了爬雪山,过草地时候的光景,也聊起了指导员。

        “挖野菜、吃草根、啃树皮,什么能吃就吃什么,炊事班长看到我们几名小同志饿得实在走不动,就把装粮食的口袋翻过来,用水淘洗,煮成“米汤”给大家喝,那碗几乎没有米的“米汤”,把奄奄一息的我和战友从生死边缘救过来……”

        “遇到水的时候,就算知道里面有鱼,我们也无能为力……”

        “我当时没力气蹚进水沟捉鱼,即使有力气,也不敢下去,曾经好多战友陷进这样的水沟,再也没出来了……”

        “后来,老班长想到了身上的那根缝衣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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