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很快就到来了。

        吃过早餐以后,周洋就被“马桶哥”的团队围在了一起,进行反复地各种雕琢。

        他试了一件又一件衣服

        脸上被抹了一层又一层说不上来名字的“液体”,抹完以后,“马桶哥”还非常不满意地在远处端详了好久,又继续撤下来继续进行着各种装扮。

        因为做同一个动作的关系,周洋的脖子被整得很僵硬,肌肉又酸又痛。

        “哎,周导,您的皮肤如果再保养一个月就好了,现在皮肤太黑了”

        “马桶哥”无奈地说了几句,声音之中充满着说不出来的失落感,仿佛一件本该精雕细琢的艺术品,突然就变得不那么完美了。

        周洋又感觉到了那种不自由感。

        身体里很闷。

        耐着性子,折腾了四五个小时以后,“马桶哥”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

        周洋如获大赦一样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穿着高档燕尾服的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晾衣服的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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