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环境的原因,毕竟03年那会,老美某个高级领导在众目睽睽下拿着一袋洗衣粉,带着一批嚼口香糖的士兵冲进了一个国家找违禁品,士兵们找了四十多天以后,终于找到了很多瓶能放废弃口香糖的易拉罐,兴高采烈地宣布“特别任务”结束。

        很多电影人当时敢怒不敢言,在事情过去半年后,终于用电影的形式来批判着这一场“洗衣粉特别行动”。

        戛纳电影人们对着《戈尔维娅》一通狂吹,觉得这是一种精神,而《十七岁的礼物》这部电影差太远了。

        格莱茵作为《荧幕》的影评记者,被公司分配到了《矿底》的放映厅里。

        小姑娘昨天在听条消息以后,她觉得很委屈,她去过前几年的戛纳,正好看了那部《十七岁礼物》,把她看得云里雾里。

        有一说一!

        她实在是难以忍受那些乱七八糟的华夏文艺电影了。

        她向公司申请来柏林是冲着德国导演罗勒的电影《粒子科技》来的。

        再不济也希望能去12号放映厅,能去看一看法国浪漫电影《盗》也行吧?

        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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