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廷曜的脸色依旧不好看,苍白的厉害,但是却还是摇摇头。
“你这就是身体底子好,要是一般人,估计最少恢复七天,你看夏……”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秦长渊立即闭嘴。
当时为了抢救霍廷曜,夏瓷在第一次也输了1200cc的血,她的身子骨也算是好的,但是也躺了七天,那段时间,她脸色苍白的像似演恐怖片一样,血压低的有时候血压计都探测不到。
但是在七天之后,不顾所有人的反对,还是固执的坐在了霍廷曜的床前,不放心的亲力亲为,忙前忙后的照顾着。
“唐成,怎么回事?”
没有理会秦长渊的话,男人转过头看唐成。
“是钟榆辉和白心悠联合起来想要陷害唐小姐。”
唐成将事情的大概说了一遍。
“我派人在白心悠的病房门前守着,她醒过来之后,跟她妈妈将所有的东西都说了,并且说其实唐小姐的伤口原本并不那么深,是唐小姐在灌药的时候,她将玻璃渣踢进去,才刺穿动脉的,唐小姐差点没有了一条命。”
唐成是个是非分明的男人,这么多年,一直看着夏瓷如何为自己的主子付出全力,所以说话在客观还原事实的基础上,还是带着些许的倾向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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