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年心情相当不错,看着眉开眼笑。

        “夏瓷就出来一面,你就这么大方?”

        那个冰?玉壶可是霍云年从伦敦拍卖会上拍回来的,全身晶莹透明,泛着淡淡的紫色,而底部则是帝王绿的颜色,两种颜色自然过渡,周身全部是是没有任何杂质的冰种翡翠,底价几千万,为了拍这个玩意儿,霍云年特意亲自飞到伦敦,经过十几轮的竞拍,才拿下了它。

        甚至因为喜欢,回来时几十个小时的飞机,就这么捧在手心,一下都没放开过。

        现在,他可当做是个宝贝,每天供在书房,不时的擦擦看看,喜欢的不得了。

        笵缜早就相中了这个冰?玉壶,朝霍云年要了几次,霍云年愣是没给,今天这也没怎么着啊,直接就送给了自己。

        “你不懂。不久之后廷曜会有一个大型打脸现场,真香。”

        霍云年笑的更开心了,相对于孙子的幸福,一个冰?玉壶算什么。

        “哦,那挺好。”

        笵缜点点头。这么说他就明白了。

        看来,廷曜和夏瓷这丫头的缘分还是没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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