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冰锥从暗处飞来,以众人都来不及反应的速度刺进一位穿警服的人胸口。那人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便一头栽在了地上。

        “什、什么人!”

        其中一位转过头大喊,不料一根白皙的手指竟伸入他张大的嘴里。他下意识咳嗽,却发现自己的舌头已经没有了知觉。

        “以似……杭、杭霉……”

        他还没来得及说完最后的遗言,一层冰霜就从他身上浮现起,宣告了他人生的终结。

        一位身穿白色外衣的女士出现在众人面前,像对待一个破麻袋般将身前那已经没有生命的家伙一脚踢开。她如同来自极地深处冻土中的纯白死神般让人战栗,瞬间就用镰刀收割掉了两人的性命。

        在楼梯口监视着的同伙见状,立马魂不附体地朝二楼逃去,不料一层薄薄的冰面早已从他脚下的缝隙渗了上来,将他的双脚给牢牢抓住。

        他猛地将自己那如同陷入了沼泽般的双腿往后拽了几下,没想到却直接摔倒在地。冰面如同早已等待着猎物的蝗群般,瞬间就将他的手掌冻在地上。他就像一只被强力粘鼠板黏住的小鼠,只能发出一阵阵惨叫。

        虽说这些冰层只有薄薄的一层,可就算被打碎了也依然黏在他的手上,瞬间就会变得完好无损,简直跟胶水一样缠人。

        不过几秒,吼叫声也戛然而止。

        娴熟地控制少量冰块,如同做手术般精准且迅速。这才是青牙的二把手——黄梅雨的真正恐怖的地方。假如在当时擂台赛上,青牙不自作主张地将场地灌满水,那张栲榆即使会赢,也至少会落得一个残疾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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