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栲榆虽不明白我的意图,但还是掏出了他的手机看起了天气预报。

        “朝阳市在五天前下过阵雨、大洲市也在三天前下过……有个值得注意的地方我得跟阿喵你提一下,虽然距离很远,但风兰市一周之前下过雨。”

        风兰市?

        一个荒谬的念头挤进了我的脑海,这种事如果是巧合的话,那概率简直小到不可思议。

        先不论风兰市,其他下雨的地方也离光言市有着不小的距离。单论人力是绝对不可能达到的。这位陌生人十有八九是乘坐了某辆交通工具。

        火车高铁一类的可以排除,我相信不会有正常人携带着爆炸物去坐这些交通工具的。

        私家车?我刚翻遍了这家伙的全身,什么都没找到。就连一分钱都没有,更何况驾照了。而且他一副强弩之末的样子,也不像是有同伙。

        等等,该不会是……

        福尔摩斯曾经说过: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无论多么难于置信,那就是真相。随着一个个可能性被排除,我也似乎感觉到了真相正在渐渐靠近。

        如果我的猜测合理的话,那他身上应该会有某些痕迹——我一边想着,一边把熟睡中的少年翻了个面,让他趴在了沙发上。紧接着,我找到了那个决定性的证据:

        在他那满是泥渍的衣服上,沾着一些不仔细看绝对看不出来的黑色污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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