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色的碎酒瓶杂乱地躺倒在地,碎玻璃和各色液体在激光灯的照耀下诡异到令人作呕。嘈杂的音乐伴随着咒骂声差点震碎我的耳朵。

        唐苓皱了皱眉,将视频调小了些,我们这才得以认真观察视频里的内容:

        视频里,一位中年男子正耍着酒疯,坐在狼藉的地板上对着面前一位安保破口大骂。他手里捏着半根瓶子,晃晃悠悠地朝面前的保安比比划划。围观的人围成一圈,看似是劝阻,但十有八九只是看热闹的,偶尔还伴随着一两声尖叫响彻整个视频。

        “**的小**子,你大爷我*的时候你还在*里**呢!老子有**的钱!用得着你来……”

        看样子这位客人还是个大主顾,几个安保前去小心翼翼地将他给扶起,担心他有一点磕着碰着。被扶起的那位酒鬼也不老实,仍朝面前站着的那位安保骂骂咧咧。

        “这个安保就是赵松芽吗?我还以为他是那种大BOSS一般威风的角色,现在怎么看起来……有点可怜?”

        酒鬼面前的安保规规矩矩地站在原地,任由前者喷着唾沫。即使拳头已经捏得很紧,他也仍然一动也不动。

        这位安保脸上的沧桑在摇头灯的照耀下越发明显,看样子只是一位三十几岁的精壮中年人。由于帽子遮掩和场景混乱的原因,我总是不太能看清他的样貌。但我能保证,要是真的哪次能碰上他,我第一眼就能认着,因为他的耳朵很特别:

        他只有一只耳朵。

        凭借这个特征,想不认识都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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