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
“你敢说出来的话我就转移过去把你手指拧断。”我打断张栲榆的自吹自擂。
张栲榆这家伙,虽然平时我总会觉得他那跳脱的思维很让人心烦,但此时,我却莫名庆幸身边有这样一个粗神经的朋友。
“张栲榆。”
“怎么?要和我对枪吗?”
“别闹了,先做饭吧。”
“做饭啊……也是,再伟大的牛仔也得吃饭!”
哼着不着调的小曲,张栲榆心情愉悦地走进了厨房。不一会儿,一股香气从厨房里飘了出来。
这股香气似乎有着奇特的穿刺性,把笼在饭店的灰雾给全部驱除。它从我的鼻腔钻进脑海,将阴冷、恐惧、茫然一类的思绪全都给打包踢了出去,许久都未体验过的日常感重新回到我的身体。
被困在吊坠的那段时间里,我是实际意义上的滴水未进。虽说不曾感到饥饿,但米粉、火锅、炸鸡一类的美食总是在不经意间挠得我心痒痒,我也切身体会到了吃饭也不仅仅是为了饱腹。
一盘盘散发着热气的家常菜被端到桌上,我的味蕾与回忆也逐渐被它们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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