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吗……”唐苓陷入了沉思。
“虽然这么说很不吉利……你们也要做好他不能痊愈的准备。之前有过一个典型案例,一位患了解离性失忆症的患者只能记住两天内的事情,医生和家人们做了许多努力,也只是将患者的症状改善了一些。大脑的神奇可是直到现在都让我们捉摸不透的,唉。”
这句话就像毒蛇一般缠绕在众人心头,嘶嘶地吐着名为“概率”的芯子。
“知道了,医生。”
过了不知多久,唐苓才淡淡地回答了一句。
“但我还是觉得,他百分之百会回来的。”唐苓接着说道,“‘他一直都在我身边’,我有这种感觉。”
“放心,这位病人一定会恢复过来的。这样吧,我先给他开一点药,然后他就能出院了。”
医生说完,便离开了病房。在他看来,这位病人完全恢复正常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有很大可能,他一辈子都会在名为“失忆”的迷雾中度过。可是……
“说不出来啊……这么让人绝望的事实。”
病房内,唐苓严肃地朝冯淼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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