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安弟弟那可是实打实的雕刻,那里是那些资本运营出来的东西。
关键还有一个说什么?
自打娘胎里面开始,练习时长四年半的雕刻练习生。
这都是一些什么和什么啊。”
苏笙有点火大。
最近好像一直都容易动怒。
但是也忍不住。
谁让他们说最宝贝的安弟弟了?!
真过分!
资本真讨厌。
在冒出这个想法之后,苏笙忽然之间意识到好像自家就是一个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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