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大片空间突然凝固了,就好像所有东西都被封装进了一团庞大琥珀之中,隔绝了一切声音。
呜呜风声、沙砾摩擦、枯草摇晃,乃至是金属刺剑的嗡鸣。所有声响都被某种疯狂涌出的东西挤压了出去,一瞬间,连空气的震动都被凝固住了。
此时此刻,时间仿佛短暂的停留了一秒钟。山谷上方的一对飞鸟静静悬浮,做振翅欲飞状。岩壁下的众人也陷入了停滞,仿佛被巨大空腔所包裹。
哗啦啦!
卡修一动不动,只是静静注视着十厘米外悬浮着的刺剑。他身后,汹涌澎湃的猩红气魄仿佛水库开闸,山洪暴发。化为一道道植物根系一样的血丝密密麻麻的侵入空气,将大片大片空间挤占包裹。
这些半透明的气魄已经不是烟雾状了,从质地来说更像是极度粘稠的液体,甚至非常接近固体。
如同炮弹一样弹射而出的亚伦就这样悬浮在了半空中,被庞大气魄固定镇压。他矫健有力的身姿形成了一个向前迅勐刺剑的动作,其张力比凋刻大师手下的古典凋像还要来的更具动态感。刺剑明明已经要点中卡修眉心,却无论如何也无法突破这剩下的最后十厘米。仿佛那是一道无法跨越的天堑。
亚伦双目大睁,凝视着卡修要害,眼神锐利。
然而眼皮却止不住颤抖,仿佛在剧烈的挣扎。
被人在空中定住,丝毫无法动弹,只能够任人宰割。这是何等无力感,何等的让人没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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