厘央握着冰凉的汽水瓶,转头对他拘谨的笑了笑,没话找话问:“你在这儿吃饭?”
“打工。”蒋树手指灵巧的捏开一颗软糯的毛豆,抬了抬头,“这会儿店里人少,过来陪他们坐坐。”
厘央略微惊讶,“你一天打几份工?”
她今天看到的已经有两份了,音响店的工作是一份,帮忙接她是一份。
蒋树将嫩绿的豆子扔进嘴里,语气寻常,“白天在音响店,晚上在这儿,偶尔接点零活,不算太多。”
……这还不算多?
厘央忍不住看了一眼蒋树身上的裙子。
他这是要买多少裙子,才会这么拼命打工啊?
她抬头看了看桌上的其他人,大家对蒋树身上的裙子视若无睹,好像一点也不觉得怪异。
蒋树注意到她的目光,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解释了一句,“我从小就这么穿,他们早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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