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还能怎么晾。”
对男生来说,晾衣服有三个标准,只要不掉下来就好;能晒干就行;褶皱穿一会儿就撑起来了;
“还说你会做家务,别笑死我了。”
看着他晾衣服,云疏浅强迫症都要犯了,他只要看见有一个洞,就使劲往里面塞衣架,晾衣服从来不抖一下,袖口卷起不管,裤腿裹起也无所谓,卫衣帽子叠起来两层,甚至还安慰起自己,‘本来就要翻开晒’
谁以后要是嫁给他,光是晾衣服就得被他气死。
“你抱着年年。”
云疏浅看不下去了,把猫递给他,把他挤到一边,自己接过他的衣架来晾衣服,还把他穿好衣架的那些都取了出来重新弄。
“不就晾个衣服嘛,你还能晾出花儿来?”
宋嘉木小声嘀咕,抱着猫乖乖站到一边。
他洗的都是自己的衣服,今天换下来的比较多,老爸老妈的都早洗了。
别的不说,看着有个女孩子替他晾衣服,这种感觉怪怪的,莫名有种幸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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