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笑了笑:“有没有,你心里完全有数,不必这样装腔作势的。现在就是给我50万,我也不要了。就当是烧纸钱吧。因为十五个小时齐宏图的病情会再次加重,还会继续吐血,你就指望张胜一治吧,小女子不奉陪了。”
“什么意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齐德海以为林暖只是吓唬他,不当一回事。
“我什么意思?你难道不知道吗?你的儿子肝脏已被撞坏了。脾脏也被撞坏了。我刚才虽然把他的命夺回来。那肝脏、脾脏还没有长好呢。后续治疗才相当的重要。但愿张胜一能治好,要不然······”
林暖没有继续往下说,意思很明了,我不治你的儿子,不就是死路一条吗?所以,那50万不就算烧纸钱了吗?
在治疗方面,林暖真的留了一手,按道理这是不道德行为,但是,对待齐德海这种人,没有人说林暖不对。
林暖知道,齐德海这个人脑后勺有反骨,想他说话算话,比登天还难,与自己无利的话就跟放屁一样。
对这样的人。林暖怎么能不留一手呢?这些奸商是无利不起早啊。夏荷似乎明白了什么:“暂时你就不要走了,就在病房休息一下,我跟几位主任商量一个,等会儿我去找你,咱们一块儿回学校。”
夏荷再也没有提取消林暖研究生资格一事。
“好的,我这就走。”
林暖转身就要走到了门口,又转过脸来对齐德海说:“告诉你,董事长,你的儿子只有三天的活命时间。你就赶快找人接手治疗吧。”
张胜一拍着胸膛:“董事长,你放心,有老夫在,齐宏图绝对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张胜一的徒弟也还很猖狂:“齐老板,有我师父在,令公子绝对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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