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这也…”宪兵卢队长有些不知所措,刚刚钧座那么斩钉截铁的要毙了这两人,怎么转个背就又换了套说辞。
“这啊哪的干什么?还怕我传假命令不成?”孟烦了不耐烦的呵斥道:“这俩人我带走了,有事我担着,你大可以去钧座那求证,要是不对劲过来枪毙我也成。”
“呵呵,参谋总长说笑了,卑职可不敢,您请便。”卢队长笑着退后半步,其实他也不想过多掺和这件事,现在有人出来负责再好不过。
孟烦了走上前拍了拍洪木的肩膀,后者半天才回过神来,诧异的望着他:“钧座真不打算杀我了?”
“你小子,下次再把祸闯大一点呗,看看你那颗脑袋够老子砍几次…”
孟烦了学着某人的语气教训着,说完又恢复以往的笑脸,吐槽道:“嘿嘿,这是钧座的原话,不过你可真得记得这次教训呐,下回要再犯神仙也难救。”
洪木这才松了口气,心里五味杂陈,偷偷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指挥部高楼,三楼阳台上有一道人影似乎正默默注视着他们这边。
不顾旁人疑惑的眼光,洪木像一根标枪那样站得笔直,目光如炬没有半点杂念,对着高楼的方向标准地敬了个军礼,或许别人不理解,但他知道…这是廖铭禹重新给他的机会。
旁边的杨福生更是喜极而泣,大难不死的喜悦充斥着整个内心,能好好活着谁又想去死呢?当然除了那些满脑子“黑闹黑卡”的小日本以外…
“那什么,矿场虽然辛苦但条件还不错,去了随便糊弄糊弄就行了,我会给那边当值的兄弟打招呼的。”孟烦了凑近悄悄耳语道。
虽说他跟陈继泽一党的青壮派军官不是很熟悉,但好歹大家都是同龄人,又在同一个屋檐下,多少照顾照顾也算给自己留条后路不是。
洪木感激的点点头,随着几人的离去,空地再次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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