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日军有些望而却步,躲在装甲车四周的掩体里畏葸不前,有些胆大的也只是扔了几颗手雷,爆炸溅起的土块撒在车体上发出了叮叮当当的闷响。
“道爷,继续轰啊,我都看到了,那矮墙后面还有几个鬼子呢!”机枪手急不可耐地指着旁边,若不是他手里的勃朗宁重机枪没效果,早让那几个小鬼子上西天了。
“炮弹打完了…”
那名叫道爷的炮手无奈叹息道,车内全是空空如也的弹壳,已经没有新的炮弹了。
“奶奶的…赶紧往后撤!”车长面色凝重,装甲车里的子弹也不多了,再呆在这里怕是凶多吉少。
驾驶员连忙挂上倒档开始后退,但谁都没注意到,一个头戴膏药钵卷满脸狂热的日本兵,居然拿着一根酷似长矛的怪异武器,平举于胸前恶狠狠地朝装甲车冲过来。
“天皇万歳!”
车长已经在观察口看到了这个小鬼子,虽然不知道对方手里拿着的东西是什么,但直觉告诉他那玩意决不容小视。
但此时同轴机枪对着正前方,而那名日本兵却是从侧面来袭,根本没法射击到他。
说时迟那时快,车长迅速打开炮塔顶盖,掏出腰间的手枪对准了那个日本兵。
“嘭!嘭!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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