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那仵作走近了尸体,眼瞧着那仵作蹲在尸体旁边,眼瞧着他拿出羊皮包裹,解开皮外的扣子,一溜工具铺展开来,剪刀,锉刀,切刀,砂纸,棉布,等等,一应俱全。仵作从中选了一把锉刀,锉刀的刀口刚碰到尸体肌肤,博尔钦便觉得急火攻心,再也忍不下去了。

        然而,话还没说出口,两只手,十根手指,重叠交错,紧紧捂住了她的嘴。

        “公主,让他验。”

        葎珠说。

        “你们……”

        博尔钦挣扎之际,仵作已经验完了。

        他收拾好羊皮包裹,转身向皇上说道:“老夫看来,这些人没有死,他们只是失去了知觉。”

        皇上,王皇后还没说话,大理寺少卿便惊叫道:“岂不是与玉门关惨案中的活死人一样了?”然后,他立即跪下磕头。“皇上赎罪,是臣大意了。今夜花魁夜宴,臣来领手下负责城中安保,却不想越负责,越慌乱。如今,玉门关的活死人出现在了卞安……”

        皇上背着手,踱来踱去,面色甚至不悦。王皇后走上去拉住他,对他说道:“皇上,快想想对策吧,现在不是生气难过的时候呀。”

        皇上一把抓住她的手,扭了一下,用力之狠,全所未见,王皇后痛得不禁嘶嘶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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