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反差,给李适带来很强烈的心理体验,舒服。
这时,哀嚎的费仲也不敢嚎了,瑟瑟发抖躲在门背角落里。
李适复又坐下。
语气漠然。
“说说,为什么杀我父母,又为何称我为西凉人?”
“你不知道?!”
“你居然不知道?!!”
温字华更加失态了,但很快,他强吸一口气,脸上带着难看的笑容。
“只要你不杀我,我都告诉你。”
“我温家在南业有些本事,放过我,财、权,还是女人,我能搞到的,都可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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