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尽是一堆相当白目的问题。
彼时奥里刚从昏迷中醒来,经历过那样凄惨的剧变,又是人生地不熟,整个人安安静静的,像个闷葫芦什麽都不说。
倒是史密斯先生,一听儿子问的这些傻问题就先炸了,当场来一顿柺杖伺候不说,之後还义正严词地不准任何人去问孩子的伤心事,谁说跟谁急,一如提起他年轻时的遭遇,让众人印象颇为深刻。
於是当伊尔莎和布拉德沃以寻访故友的名义一路寻到久远镇找上这些老居民,特意问起十年前流亡至这个镇上的难民下落时,他们几乎或多或少都会谈及史密斯家那个X子内敛沈稳的小儿子。
四人心思各异,一时无人开口,气氛又是一阵静默的尴尬,忽闻玄关处传来清脆的叮铃声响,齐齐往铃声处看去。
只见一名红发少年伫在门边,剑眉星目,面如冠玉,身形瘦长,身着银sE轻甲,一身久远镇守望塔士兵的打扮,腰间配着一柄长剑。他正拧眉望着几人不语,表情有点苦大仇深,不知在想些什麽,一双明亮的蓝眸清澈却难知深浅,像寂静的湖水。
「我回来了,父亲、大哥。」少年见他们同时看过来时便敛了那副表情,上前对着来客点头,清冷的嗓音,不疾不徐解释晚归的原因:「同僚请我送东西去给镇口那间酒馆的老板,不知有客,耽误了点时间。」
对於客人的身份,并未多问,目光却是在两人身上打转一圈。在伊尔莎身上停了一瞬,复又看向父兄,依然不语。
余光瞥见父亲仍深陷忧思中的模样,艾列克只得简单为弟弟解释:「教会的客人。」
说是解释,他却不知该如何跟奥里说明,对方很可能是为了勇者一事冲着他来的。
他很清楚自己弟弟是何种X子,沈默寡言,有什麽疑难杂症时也更喜自己闷头苦思钻研,好在人也聪明,有些事只需一点就通;唯有一点最令人头疼,许是幼时的遭遇,这孩子心思重,任何心事同样喜欢闷在心头不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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