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醒来,是因为大夫开的药,这等鬼神之事,嬷嬷还是少提些。”
曾经陆渊就是被周嬷嬷的这番作态给蒙骗了,后来还是她自己露馅,才暴露了自己这么多年从陆家捞到的大笔银子。
周嬷嬷面色一僵,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少爷说得是,老身也是太过担心,才会寄托于鬼神之事。”
她眼珠子一转,又摆出副愤慨的样子。
“老身也是被气糊涂了,还不是那大房太狠心,陆家嫡出的公子,配着定云府哪家的大小姐都够了,哪怕是冲喜,也不能娶个乡下的女人,少爷你是不知道,那女人粗鄙不堪,这几天还在外面抛头露面,简直不知廉耻!”
一边说,周嬷嬷一边觑着陆渊,只见他脸色越发冰寒起来,还以为自己的话起效了,心中正窃喜呢,就被一句带着怒气的话给打断了。
“拜过堂,就是我的娘子,是陆家的主子,诋毁主子乃是大不敬,若还在定云府,按例是该掌嘴的。”
这下周嬷嬷终于是维持不住脸上的平静了,虽没被掌嘴,但陆渊的话就跟巴掌一样,让她只觉脸颊发烫。
陆渊从来就不近女色,以前在定云府,那些姿色不错的小丫鬟往他身上扑,都是被拖下去发卖的命,如今遇到木恬那小贱人,居然被迷了心窍,连自己这个奶娘的话都不听了。
既然如此,自己也不必留情了!
周嬷嬷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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