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重要...二十块钱,我觉得合适。”

        阎埠贵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热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傻柱不乐意,“那哪行呢...二十块钱,我这月工资都减半了,还去车间,工资都没二十块钱,顶多五块钱,爱要不要!”

        “傻柱,二十算是少的了...我现在啊,觉得头晕眼花的,脑袋疼,说不准身体有什么问题,你说给不给吧!”许大茂不依不饶。

        刘海中怕事情闹大,影响自己的保安队组长位置,“这样吧...傻柱不是身上没钱嘛,那就这个月十块,下个月十块,要不然,咱们就街道办来评评理,许大茂,傻柱,你们觉得怎么样?”

        许大茂:“行。”

        傻柱:“行吧...”

        在刘海中的调协下,傻柱和许大茂的事,以‘醉酒’的事件下了定论。

        不过,当天晚上,轧钢厂的工人和家人聊天的时候,就再一次把厂里的传闻,当做饭桌上的谈资...

        周末。

        一大早,傻柱就跑到阎埠贵家门口敲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