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找不到想要的东西,还是想起了什么,囚奇开始趴在床上放声大哭,如同孩子般在地上翻滚,光从声音就能听出其中的悲伤。

        陈悍跟牧千野一直在指挥室内静静看着这一幕,两人都面无表情,只有偶尔会交谈一句。

        他们能理解囚奇的行为,但并不同情,毕竟这一切是他们一手造成的。

        而且这是敌人啊,敌人不这样,那趴在地上痛哭的就会是他们。

        虽然说祸不及家人,孩子是无辜的,这种做法不讲道义。

        但从来也没有敌人对他们讲过道义啊。

        他们之中也有人是孩子,每个人都有家人啊,敌人动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呢?

        所以,这些都不是他们需要考虑的,更不会动摇他们早已坚定无比的内心。

        当登上沾满血迹的王座多年以后,别人只会歌颂你建立的帝国经久不衰,而不会追究你那见不得天日的肮脏手段。

        大概晾了囚奇三个星时,陈悍才拍了拍牧千野的肩膀,带头朝关押囚奇的房间方向走去。

        随着房门打开,看着还在地面上滚来滚去的囚奇,陈悍满脸不耐烦:“你找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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