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咖啡厅出来，张灵山站在人流汹涌的大街上，唏嘘感慨，“谣言止于智者，法律治愈智障，此言不假。”
恰逢晚高峰时段，身穿套装的白领们夹着公文包行色匆匆，表情漠然，仿佛一个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不过我真没料到你让律师审核的居然是郭声雨承认抄袭我作品的监控视频，还以为是你工作上的资料呢。你真的好聪明啊，轻轻松松就抓住她的把柄了！”
楚南望着那双晶亮的猫儿眼，淡定矜持地谦虚了下，“举手之劳而起。”
“大佬大佬，失敬失敬！我们今晚下馆子怎么样？难得出来一趟！”
张灵山倒退着走路，兴致勃勃提议：“我知道附近有一家猪肚鸡超好吃！”
始终跟在她身后两步远的楚南伸手拉了她一把，“小心。”
“叮铃~”
张灵山跌落在楚南怀里，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一俩山地车咻地擦着肩膀呼啸而去。
惊魂未定，她撑着他的双臂站稳身子，仓惶地扒拉他的衣袖，“你没事吧？有撞到吗？”
“没事。”楚南摁住她扒拉完袖子又准备掀下摆的手，颇为无奈，“没有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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