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二连三的惩处、升迁,令人无所适从,对童曼琳来说,风暴尚未离去。
「为什麽不接我的电话?」
越洋联系是困难而辛苦的,施以安好不容易联络上童曼琳,劈头却是一阵数落。
「我很忙,正在忙......」童曼琳就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堆的鸵鸟。
她一向坦率面对这个世界,但这一次,她希望上天可以允许她逃避、默认她的软弱。但......
话机的另一端,传来施以安沉重的叹息。
「我的调职令已经下来,在你飞回新加坡之前,我就要前往安哥拉治。关於我们两个的事,我希望在出发前,能跟你谈清楚。」
「我不要在电话里谈!你就先去安哥拉治嘛!我去排特休,不然我买东西去贿赂凯文,叫他想办法帮我把假连在一起之後,我就去找你......」
「小曼......小曼......你知道在公司没有开辟客运航点的状况之下,飞安哥拉治要转多少次飞机?花你多少机票钱吗?你就算来得了,那可能是超过半年、一年以後的事,还有,我也可能没有办法陪伴你。你千辛万苦飞过来,其实是没有意义的。」
「我不想谈,我不要。」她急哭了。
她猜得到施以安在打什麽主意,一旦让他把话说出口,一切就没有圜转的余地。
但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即使她拼命抗拒即将到来的改变,但他执意要摊牌,一切终究徒劳无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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